Skipper颉儿

这段时间偷偷在名朋圈写的戏,和九宫的对戏整理
#私设,大将军时期,追命和狼崽已经见过面,知道互相的身份。大将军在怀疑狼崽的身份,于是要求追命去做说客……
#憋笑憋出内伤的两只,OOC慎,大篇幅对话慎
 
 
拎过下人手中的赏物,如数屏退。重心转过右脚上,腾出左手轻轻敲击眼前这扇紧闭的雕花木门。

——凌公子少爷?
——将军喊我带点东西给你。

缩回手捏捏自己的嘴角,确保没有露出一丝破绽。这个任务果然比想象中的“难”呀,还没有进门就要开始犯内伤了,肯定是因为太久没能小酌上一口了!
啊,无比想念老楼床底下的几坛子老酒了......

——我姓冷
适时,一个清冷的声音将我从酒海的畅想中唤醒。
——拿回去,我不收他的东西

——好好好,公子少爷。
将含在嘴里的“我的好师弟”生生咽下去,突然荒诞的在想,凌落石不会是故意让我来当这个说客的吧?
是的话就可怖了......
——您可否先给小的开个门?你说我这一瘸子提着那么多东西,也不方便不是?

被这个荒诞的想法刺的一激灵,顿时神清气爽。虽然明知是不可能的,但也绷紧嘴角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——哎呀,你说我这脑子。忘了你现在比我这个瘸子还不方便了。
说罢,便拐着腿推门入室。
戏,还是要做全套的

——你来做什么?替他当说客?
环顾房内,还算简洁舒适。一套红木茶桌椅,一张楠雕大床几乎便是屋内所有的家具。
被扎扎实实封穴于床的小师弟,朝我身后瞥了一眼便心照不宣的提高了音量。不愧是我们狼崽子,就是聪明!

——公子少爷不要这么说嘛。大将军他也是着急相认,才让小的来开导开导。毕竟血浓于水骨肉亲情不是?

话未说完,反手将门掩上。踢踢脚刚还“跛着”的左脚轻快的跳上椅子盘腿坐下,这一天天又不能喝酒,走路都不能轻松的可不得把人给憋坏了。随意将手上的东西甩在桌子上,抹把脸继续未完成的“正事”要紧
——难得骨肉相见,公子少爷真的不考虑一下去见一见将军吗?

翻弄摆放在桌的壶器,啧...不是酒
眼看端坐在床的狼崽子,冲我抬抬眉毛说出与当下表情不符的对白。
——哼,这副样子去见他?笑话

——当然,如果公子少爷答应不会逃走的话,小的解开你的穴道再带你出去也不是问题。
用手捏着不停往上翘的嘴角,完全不知道是不是该感慨小师弟口不对心的超凡能力。

——说得好像你说了就算一样,咳...
看看,看看我们不禁夸的狼崽子也憋不住,差点笑出声来了。
当然也正是因为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,但是心里两个人门清的现状,造成了憋笑任务异常的艰巨!

放下捏得嘴角生疼的手,早知在传书中得知世叔在我身边安插了刚刚寻得的小师弟之时,就不这么猴急的去相认了。
哎呦,憋得脑袋疼,侧脸冲着窗外大声到。
——小的一向忠心于凌大将军,仅是对将军好的事情,小的自然还是能做主的!

被自己呛到了说完立刻将脸埋在手里,捏着自己的脸颊试图控制一下不停抽搐的嘴角。从指缝中都能感受到,被小师弟白了一眼。
——我如今重伤,要逃也得逃的掉

——呀,你看这那些人下手没轻没重的,让小的把他们找出来给公子少爷消消气?
突的想起先日以追寻凌落石亲子为名对“公子少爷”的围捕,下手确是重了些。伸手翻看师弟身上的伤,围捕时还好有吩咐让下人都好生注意着不能用开刃的兵器。一点皮肉伤无妨,就是不知道内伤怎样...
便低下脸无声做口型到:‘无事吧?’

小师弟扭着脖子试图躲闪我的手,也勾起嘴角用口型回应到:‘无事’
扭头便又面向窗外厉声反问
——什么话都让你说了,我能如何。

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颗治疗内伤的药,解开手上的穴道塞进他手里。看他反手将药藏好,就也配合着看了一眼窗外
——小的这都是为了将军,为了公子少爷好呀,将军他也是非常担心你的。

穴道一解,小师弟便转身坐到我身旁的椅子上。慢慢活动双手狼崽嘴上说着,边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到:没被怀疑?
——这般担心,还是算了。要我认他可以,他俯首认罪对他所做之事如数招供!

——听小的一言,公子少爷就不要钻牛角尖了。都是亲人,哪有罪不罪过的?那些狗官做的事情也不尽然都是对的,将军只不过是实时务罢了!
边说着用手比了个对天发誓状缓缓摇头,这话也就只能此情此景下张口胡说。要是被哪个有心之人听去了,那可不是克扣一年酒水这么简单的了。

——大将军权势无双,领悟四扇门武功盖世更理应是人上之人。自古有能之人必居主位,有哪一个君临天下的人手上不得有些血腥,就算真有几条人命在手又何足为奇!
献上我一年的勇气伸出另外一只手一起做对天发誓状,不停摇头

话说到这狼崽子也绷不住,咬着自己的拳头直勾嘴角
伸脚踢他一记,确被挡了回来
——咳,君临天下,他倒是野心不小。

——有能力之人,必有大志也。我看公子少爷也不要继续钻牛角尖了,随小的去见将军吧?
几句轻言的把最近所得的一些情报掺杂告之,用眼神示意他差不多了。
旁的在编下去怕是真的要犯内伤了......

——你解开我,我随你走
——那好,小的现在解开公子少爷腿上的穴道。但身上的穴道还是要先委屈公子少爷一会。
已经解开了啊,但形还是要走的。

助他把脚上连至床脚的链锁解下,便看见他晃晃双手冲我做口型到:将我其它穴道封上吧,别让看出破绽了

点点头,将他上身的穴道封上。双臂垂在身侧,狼崽不自觉的又皱起了一双剑眉。
真是好懂的崽子哈哈哈
——走吧
冲他眨眨眼,故意清了清嗓子。
——那公子少爷这便请吧!

胡乱揉了一把发酸脸颊,将手背向身后,续着重心偏右的一瘸一拐的走出去。
唉,麻烦事儿排着队敲门啊。
回去可得寻得老朋友好酒,痛醉一番!
——公子少爷这边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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